柒夏x解柒琼

主混魔盗全三大教,偶尔写文,各种手作,最后QQ门牌1640204244

【叶蓝】野望(14)

呜呜呜

AsakiMio:

*叶蓝only,1v1


*娱乐圈,非典型包养


*前文见tag


*本章有黄暴,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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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、


蓝河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

 


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:夜晚,酒店,房间门口。而自己衣衫不整,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小明星。


 


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场景吗?


 


没有。


 


只希望叶修能自觉一些,别搞得大家都不好下台。


 


他原以为叶修至少会尴尬地避讳一下,却没想到叶修一点也不识趣,长腿一抬,径直向他们走了过来。


 


这下小帅哥也慌了神。他声如蚊呓地喊:“那个,叶老师……”


 


……活像被大房捉奸的小三。


 


 


 


小三自己也心虚得厉害。毕竟自荐枕席这种事,着实不怎么光彩。这会正宫一来,得,没戏了,立刻丢开蓝总,转身拔腿就跑。


 


蓝河想掐死他的心都有。


 


你跑什么!回来啊!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再跑啊!


 


这会再想拉人证也迟了,蓝河只好强忍尴尬地朝叶修解释:“那个,你别误会,只是一点小意外……”


 


可叶修并没有搭他的腔。


 


叶修就像没在意一样,径自越过他,扭动房门把手,把门打开。


 


“你还没吃饭吧?”叶修走进门,回过头来。


 


他像是刚结束拍摄,头发微湿,甚至还带着些青草的气味。他带着笑看着蓝河,语气是那样随意:“我也没吃,要不要一起去?”


 


蓝河松了一口气。


 


他想叶修果然还算有眼色,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充愣。这样很好,免得他们以后见面尴尬。


 


蓝河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,“行,你等我换件衣服。”


 


他低着眉走进去,寻思着带叶修去哪里吃才好,房门被他随手一带,发出闷响。


 


门关上的一瞬,一只手忽然伸过来,一把握紧他的右手。


 


蓝河吓了好大一跳。


 


叶修把他拽过来。他的手臂坚固而有力,顺着腰肢扣上,从后面紧紧勒住他。


 


他在蓝河耳边轻声地说:“蓝总……你是不是▇了?”


 






 好久没用外链啊,戳我


 






 


 


蓝河彻夜难眠。


 


一闭上眼就是叶修那张带着笑容的脸。他戏谑的声音,滚烫的胸膛,还有……


 


打住打住!


 


蓝河一头扎进被子,恨不得闷死自己算了。


 


我不是最忌讳和演员牵扯不清吗!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!


 


蓝河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,忍不住地想:叶修这是什么意思?求包养吗?


 


不会啊。自己已经这样给他砸资源了,当年合同阴差阳错的签错,自己也清楚地跟他解释过了,犯不着这样搞啊?


 


难道是受那些风言风语影响,所以心里没底,这才来试探试探自己?


 


蓝河顿时又觉得一阵心酸。


 


他想起论坛上那些刻薄的字眼。也难怪叶修缺少安全感,毕竟他星途坎坷,已经郁郁不得志了十来年,忽然一夕爆红,有些动摇也是正常的。


 


哎。蓝河长叹一声。


 


算了算了。反正就像叶修说的,男人嘛,偶尔帮帮忙也没什么。女生不也喜欢手挽手一起上厕所嘛。


 


都是正常的正常的。


 


 


 


想通了的蓝总总算睡着了觉。第二天,一大早,他就被小胡助理叫了起来。


 


“蓝总!”助理在电话里兴奋地说,“今天是叶先生和女一的戏!冯导说可以让咱们看看,您要去吗!”


 


蓝总顿时没了睡意。


 


《大政》作为一部历史群像剧,准确的来说并没有主角不主角的明确划分。


 


像叶修,他演的算是剧中的关键人物,摄政王楚胤,和皇帝亲妈、年轻的当朝太后,两人政见不和,在朝堂上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,撕逼撕了大半部剧的戏份。


 


从剧情上来说,这两个角色算是妥妥的主角没跑。


 


小胡说的女一,指的就是这个太后。


 


年轻的皇太后孟姬,正是由烟雨娱乐公司的王牌、天后楚云秀来饰演。


 


这样重量级演员的现场戏,蓝河怎么可能舍得错过,当即掀被下床,“走,看看去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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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叶请继续加油(不



【叶蓝】野望(20)

呜呜呜呜太美好了这个肉

AsakiMio:

*检验谁在熬夜的时候到了!


*叶蓝only,1v1


*娱乐圈,非典型包养


*前文见tag


*本章有黄暴,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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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、


 


蓝河实在有点闹不清,自己到底是在演恐怖片,还是在演三级片。


 


车窗外有人在渐渐逼近。脚步声一步、又一步,像踏在心脏上一样。






 


戳我






 


 


蓝总几乎逃一样的上了飞机。


 


再傻他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。哪有男人会互帮互助到这个份上,▇▇,甚至还▇在对方的▇▇?


 


这不正常。


 


蓝河忍不住回想很久。他终于不得不承认:也许,自己真的对叶修产生了非分之想。


 


我早就该意识到的。蓝河想。


 


若不是对他抱有好感,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,就心甘情愿地让他搬来和自己住?


 


若不是心存欲念,又怎么可能一次次地被叶修蛊惑,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,被他稍稍一碰就▇成那样……


 


真是该死。


 


云朵从窗外穿行而过,蓝河懊恼地闭紧双眼。


 


他终于想通了,叶修为什么总会这样对他。他想叶修一定是发现了什么,是啊,他那样善于洞悉人心的人,又怎么可能没发现自己的那点小私心?


 


所以才不得不这样委屈,只为了迎合自己。


 


毕竟自己是金主,手握着他演艺事业的生杀大权啊,不是吗。


 


蓝河越想越沮丧,越想越自责。自己不是最恨圈子里这样的扭曲关系吗?可为什么换成了自己,就迟钝成了这样,甚至害得叶修……


 


蓝河简直不敢回忆那一天。多想一秒都是一身的冷汗:他们竟然在那种情况下做了那样的事。万一真被记者拍到,叶修可真是要声名尽毁了。


 


太危险了。




他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演员。蓝河想。我只是想继续看着他,看到他在应得的舞台上发光、发热。这样的明日之星,绝不能这样毁在我手上。




所以,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
 


 


 


飞机飞了整整两个小时。一路上,蓝河痛定思痛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
 


第一步,就从恢复正常的距离感开始吧。




 


机场的人潮川流不息,蓝河低着头从大厅里走出来。他拨通了叶修的电话。


 


叶修接电话的速度很快。他像是还在片场,身后一片嘈杂。叶修笑着调侃他:“蓝总,下飞机了?睡得还好吗?”


 


蓝河并没有接话。


 


他深吸一口气,才喊:“叶修。”


 


“我和陈总商量好了。”蓝河说,“等你下次回来,就搬去公寓住吧。”


 


 





啊啊啊啊!!!

苏北_Bei:

#安雷#   三年高考,一年恋爱。


注:小学文笔,不喜勿喷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可能是糖,高中生设定,周更ooc我的,安雷大家的,如果ok,那么往下看→


第三章


密闭的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味道,香的有些过头。安迷修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,不再去搭理雷狮,越过他伸的老直的双腿,爬上栏杆去自己的床铺,床帘一拉与外头隔绝。雷狮半躺在床上,酒精的作用让他脑袋里晕乎乎的,双手撑在床上,借力站起来,拿出换洗衣服,径直走向卫生间,也许是因为有些醉,关门的力度也比之前轻了许多。


先在洗手台洗了把脸,清醒一下,扯下头巾和身上的衣物,开起花洒。热水流过皮肤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,卫生间内的温度很快上升起来,雷狮半眯着眼伸手挤压了一些洗发水,往头上揉搓,待气泡后,再闭眼冲洗干净。从卫生间出来,早已过十二点。本想拿电风吹把头发吹干,到看到除了安迷修以外两人已经睡熟,索性不管头发倒在床上,晕乎乎地睡过去。


下铺的动静引得安迷修从床帘内探出头,看雷狮头发没干就睡下。自己对他虽说没什么好感,甚至可以说是讨厌,但好歹同学一场,明天月考的事,他还来不及通知雷狮。只好叹了口气下床,找了条干净的干毛巾,轻手轻脚给雷狮的头发包起来。手从颈下穿过,拉过另一边毛巾包好。雷狮本就有些醉,下午闹腾那么久,洗完澡浑身乏力,被这样动来动去,也懒得反抗,嘟囔了几声又睡过去。安迷修见他没有太大动作,不禁感叹,浑身上下看过去和带刺儿一样,睡觉倒是挺老实,头发也挺软的。


窗外吹来的风,夹杂着淡淡的薄荷洗发水的味道,安迷修看了一眼时间,给雷狮留了一张明天月考的便利贴,关了灯回到床上,关掉明早的第二个闹钟,翻身睡去。


"安迷修!!!"早就剩雷狮一人的宿舍里传来了他满腔愤怒的怒吼。


虽说雷狮知道安迷修这个老好人肯定是出于好意,但是如果你一大早起床,发现头上包着一条毛巾,将它拿下,头发炸成刺猬状,还没来得及从这种震惊里缓过来,就看到床头贴着一张便利贴,上面字迹工整的写着,明天上午八点考试。而现在已经七点过半,我想你的反应也会这样的。


高三月考还是很重要的,再怎么样也得去。雷狮本想着用电风吹将头发吹下去,奈何头发经过一晚上,早就定型。现在用发胶抓也于事无补。一向骚包注意形象的雷大爷只能赶着冲进卫生间重新洗头吹头。随后抓起书包,校服边跑边穿。急得头巾没戴,早餐没吃。火急火燎得冲进考场。监考丹尼尔早已开封试卷,回头盯着迟到的雷狮,看到他日常都戴着的头巾没在头上,就知道八成睡迟了,扫了一眼时间,并未迟到太久,没说什么点头示意,让他进来。


走到位置上将笔摔在桌上,惹得边上的姑娘吓得一抖,雷狮的头发略长,平常头巾也是为了固定过长的头发,现在失去了头巾的束缚,一低头就挡住视线,无奈下只好轻声询问边上的女同学,"喂,你有没有多余的头绳?"


女生显然被他的问题再次吓到,但是还是把手腕上戴着备用头绳递过去,看着递过来的紫色头绳,雷狮眼皮一跳。罢了罢了,有总比没有好,道谢接过。半低头抬手虎口拢过还没干透发间还带着水汽的散发,抓起用头绳固定,一小撮贴在后颈上。他本来长的就好看,把头发扎起来,没什么违和感,反倒显得更加精神。


考铃一打,整个班齐刷刷地拿笔答卷,雷狮虽说是头号不良,也只是翘掉自己不喜欢的课,成绩也是名列前茅,写起卷子自然是游刃有余,还没到交卷时间就写完趴在桌上补觉,直到结束才起来。


高三考试往往比高一高二放学来的早,高三也有独立食堂,高一高二没放学楼道人自然就少了,不紧不慢地买完饭准备回宿舍找安迷修兴师问罪的时候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自己。


"唉,你看雷狮怎么把头发扎起来了?"


"对啊!他头巾呢?!头绳居然是女款的!!不会……"


"你别瞎说!他长的那么好看,什么都会有那个女的配得上他?"


"也是也是……"


雷狮本就一大早被气的要死,现在又被调侃了一翻,回头一瞪,"无不无聊?!"


那些女生被他突然一瞪吓得一哄而散。


一脚踢开宿舍门,看到安迷修悠哉地吃着午餐,没好气地坐在他对面,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地开口:"安迷修你故意的吧?"脸上的伤还没好,他不想和安迷修起冲突再添一处。


"恩?什么?"安迷修看样子是没意识到雷狮说的是什么事,头也不抬地继续吃饭。


雷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猛地用手拍了一下桌面,安迷修被吓得一抖,一脸迷茫地看向他,才发现雷狮没了头巾,取而代之的是将头发扎起来,要不是配上他那一脸要吃人的表情,倒还是挺好看的。


两人四目相对,一时语塞,雷狮惊于安迷修突然抬头,安迷修憋笑于雷狮一脸气的好笑的表情。


"我看你昨晚头发没干就睡了,早上起来会头疼,更何况今天考试,我希望我们能够公平竞争。"最后还是安迷修先开口。


他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然无法反驳,可是我还是很不爽。在脑子里闪过这几句话之后,雷狮气到低头猛往嘴里扒饭,把嘴巴撑得鼓鼓的,安迷修看他下一秒就要被自己噎死的节奏,将汤推到他面前。吃饭的动作一顿,见对面推过来一碗汤,不喝白不喝。拿起来仰头就往嘴里灌。嘴里的饭已经很多,又多了这么多汤,一时间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流下,喉头滚动尽力想把东西吞下去,一口气没接上反被呛到。


目睹一切的安迷修可以说是快憋出内伤了,这也不怪他,自己的死对头在自己面前差点被自己送过去的汤呛死,换谁谁都觉得好笑。出于风度还是忍着递纸:"你慢点。"


接过纸的雷狮看对面的那个挨千刀的想笑又不敢笑的,深吸一口气,忍着咳嗽:"关你屁事!"

#薛晓薛
#病名为爱
#刀子慎戳
#全都是私设,ooc致歉。

薛洋认识晓星尘的时候,宋岚就已经和晓星尘交好了。他讨厌宋岚,讨厌宋岚眼睛里晓星尘的笑颜。
薛洋每天笑嘻嘻的跟在他们两个身边,看着晓星尘微笑着与宋岚谈话,看着宋岚眼底那些与他一样的情愫。
宋岚喜欢晓星尘。
薛洋知道这一点的时候,内心的吃味便膨胀的要将自己炸开。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跟着晓星尘和宋岚。他变得焦躁,暴虐,扭曲。他提着降灾,将把“清风明月傲雪凌霜”挂在嘴边的人杀了个干净。薛洋笑着将手上的鲜血擦掉,趁宋岚没看到,笑咪咪的凑到晓星尘身边似无意的碰了碰他的手。
晓星尘笑着摇摇头,只当他的小孩子心性,塞了颗糖哄他。薛洋满心欢喜的将糖放进怀里,得意的望了一眼宋岚。就这一眼,宋岚同样也心知肚明。
薛洋也喜欢晓星尘。
事情戳破了之后,两个人便争锋相对了。宋岚一次次的让晓星尘将薛洋赶出道观,而薛洋靠着一次次的撒泼打滚糊弄过晓星尘。
某日里薛洋探头望向晓星尘的我房间,看见他和宋岚坐在一处。晓星尘轻笑,握住宋岚的手轻声道,“阿洋只是个小孩子罢了,你同他置什么气,我这不是正同你在一起吗,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宋岚眸子里映着晓星尘的笑颜,轻轻勾了唇,“是我太草木皆兵了。”薛洋不过就是个流氓罢,怎比得过他和晓星尘数十年的情谊?
————
薛洋手上血淋淋的,随手将眼珠子一扔,望着跪在地上因为疼痛嘶吼的宋岚,嚣张染满了眉梢眼角,他扬眉,半蹲下来看着宋岚空荡荡的眼眶,“宋道长,感觉如何?”他抬手将宋岚的的眼珠子拾来,将它端端正正的放在宋岚手中。
“晓星尘是我的了,再也没你的份了。”
————
晓星尘手中的霜华没入薛洋肩头,“流氓!”
薛洋似是没有痛觉的轻轻一笑,“道长啊,宋岚那时候叫的好惨啊,要不是因为我太讨厌他了,我都要心软了呢。”
晓星尘执着霜华的手一震,带着鲜血从薛洋肩头抽出。
“我欠的,我自然会还上。”
子琛,对不起。
————
薛洋将晓星尘手腕上的绳子松了些,又摊手将他眼上的我白绫取下,换了条干净的。
“道长,宋岚在外面找你找的好凶啊,见人就问见到晓星尘没有,”薛洋望见晓星尘霎白的脸色,轻轻笑了声,“他不知道啊,这晓星尘陪着我在这里玩游戏呢。”
晓星尘猛地挣扎起来,摇晃中挂在左手小拇指的红绳掉了下来。
薛洋拾起那段红绳,望着红绳另一头自己的小拇指,愣了愣,“道长不喜欢吗?”他将红绳取下来,缠在晓星尘手腕上。惨白的手腕映着鲜红的细绳,显得鬼魅至极。
“晓星尘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[赤い糸を固結び 故に首を絞め合う患者達]
[于是脖颈交缠的病患们,将红绳紧紧相系 ]
————
晓星尘最近总是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儿,这个地窖除了自己就只有薛洋。自己被薛洋好端端的供着,那受伤的就只能是薛洋了。
他睡觉时无意间擦到薛洋的脸颊,发现薛洋眼处缠着纱布。他手向下摸索,发现胸口也缠着。隐隐还有些湿,应该是出血了。
薛洋浅眠,被一碰自然是醒了过来,他条件性反射的掐住了晓星尘的脖子,听到他的呜咽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。薛洋猛地抱住晓星尘,在他耳边呢喃了数个“对不起”才慢慢放开他。
晓星尘咳了几声,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
薛洋伸手摸摸自己眼上厚重的纱布,自然不会告诉晓星尘自己看不见。他握住晓星尘的手,“道长这是在关心我?”
晓星尘猛地一缩,“放开我。”
薛洋苦笑,翻了个身不再对着晓星尘,“……睡吧”
[どのガーゼを充てたとしても代えられない 貴方の温もりを待っている。]
[不管多少纱布也无法代替 等待着你的温暖]
————
薛洋最近身体越来越差,昨天出门买菜淋了一场雨之后就发了个高烧。他不敢再靠近晓星尘,怕自己传染他,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眼睛。他摸索着找到乘着自己眼珠子的罐子,将里面的血倒出来,换上新的。
“道长今晚想吃什么?”
晓星尘坐在椅子上,没有出声。
薛洋忍不住了,他蹲在晓星尘面前,“道长,我发烧了。”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晓星尘手上,晓星尘一颤,将手缩回来。薛洋靠近了些,虎牙在晓星尘锁骨处要出一个血痕,复又将血腥味儿舔个干净。
薛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他本以为将晓星尘从宋岚手里抢过来,他便会喜欢自己。可一年多了,晓星尘依旧一副冷漠的模样。薛洋在他身上施虐,了晓星尘依旧一声不吭。他心知肚明,晓星尘再也不可能喜欢他了。
“薛洋,别碰我。”
[発熱が死因 然れば早期に 躊躇すべきだったと知る]
[死于发烧 对理应踟蹰不前早就心知肚明。 ]
————
晓星尘不知道被薛洋施了什么法术,睡了一个多星期才醒。醒来的时候眼上的白绫散着异香。他抬手摸摸自己的眼眶子,发觉里面好像有些什么。他闻到身测一股子血腥味儿,他哑着嗓子开口,“薛洋,你又在玩什么花样。”
薛洋闻声费力的起身,抱住了晓星尘。空荡荡的眼眶子里泛出些血来,染红了晓星尘的道袍。
“道长……霜华放在床边左边的柜子的第二个箱子里,你再过两个星期估计就能看到了……”他咳了两声,手却抱紧了些,“晓星尘,我一直都在想,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……咳……晓星尘,你告诉我,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?”
没有回应。
薛洋笑了笑,扭头轻轻吻了一下晓星尘的耳廓。
“晓星尘……我喜欢你……”
[緩やかに迫る死期ですら フィナーレのように見違える]
[就连缓缓而至的死期 也错以为是即将落幕的终章]

[息も絶え絶えな恋心 その死に目を綴った]
[恋慕之心日渐衰竭 终于闭目而终。 ]
————
很久很久以前,一身破烂的薛洋在市场上扯着晓星尘洁白的袖子,脏兮兮的手在他衣服上留下了一个手印。
“晓星尘,我生病了!”
晓星尘无奈的笑了笑,顺着话柄问薛洋,“那阿洋生了什么病啊?”
“病名为爱。”
病名为
晓星尘。

END.

#魔道祖师
#薛晓薛
#严重ooc只求轻喷

他说敏感词我也很绝望啊。

#梗图原水印已授权。
#魔道祖师。
#曦瑶。

金光瑶皱眉,望着自己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右袖,喃喃出声,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
“这是地狱,”在一旁的鬼使突然出声,“你上辈子杀人无数,罪孽深重,不可升天,便来到了这十八层地狱,”他摆摆手招呼金光瑶,“走吧,去喝孟婆汤。”

金光瑶一愣,地狱么?如果喝了孟婆汤,便不记得上辈子的所有喜怒哀乐,敛芳尊不复存在,孟瑶也消失世间。
“全部忘记吗?”金光瑶嗤笑,“若我不愿喝孟婆汤又当如何?”
鬼使往前方一指,“那便过了前面的刀山火海,下辈子投胎一世颠沛流离。”说完鬼使不耐烦的抱怨,“最近疯子怎么这么多,一个两个都不愿喝孟婆汤。”
金光瑶轻笑,“不过是今世有太多不舍得,有太多不甘愿罢。”
譬如蓝曦臣。
想到这个名字,心口便沉沉的一痛,纵然自己心狠手辣,杀人如麻,却也依旧不愿伤蓝曦臣一分。不过只因为自己心里,从未将蓝曦臣当做自己二哥。看过魏无羡和蓝忘机几经波折,心底那些情愫,便也只能埋在心底。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,同别人一般,用厌恶的眼神看向自己。助他重修蓝家,助他得万人仰仗。最终却依旧死在他手里。
金光瑶愈想,心口便愈发钝痛。他五指收紧,终是叹了口气。
“蓝曦臣……”
鬼使看金光瑶喃喃自语,抬眸,“怎么,有放不下的爱人?”
金光瑶思绪被拉回,苦笑,“是啊。”
“算了,当我做个好人,”鬼使不知招了个什么东西,扭头招呼金光瑶,“看你挺有意思的,本大爷带你去见阎王,说不准尚能让你看上自己心上人一眼?”
“看他一眼?”金光瑶打量了一下自己,破烂的白衣,杂乱的长发,平日牢戴的乌纱帽也不见踪影。这般模样去见蓝曦臣?“算了吧,多谢你了。”
鬼使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,“放心吧,他看不到你,只有你能看见他。”
金光瑶闻言眼底微微泛光,思索了一会儿,就算同蓝曦臣说说话,倒也挺好。“那边劳烦鬼使了。”
——
阎王抬眸望着眉眼还算是清秀的金光瑶,懒洋洋的翻着生死簿,“金光瑶,一生杀人无数,手段残忍,真爱一人,属为男子,后半生享富贵,死前被所爱之人断右臂。”他“啪”的一下将生死簿合上,“你要回去看那什么蓝曦臣?”
金光瑶站的直,“是。”
“即使他看不见你,你也碰不到他,你还是要去看?”
“是。”
“即使你所付出的代价是刀山火海,下辈子颠沛流离,不得好死,失魂散魄,也还是要去看?”
“是”
“即使现在那世间已过二十年,蓝曦臣早已白发苍苍结婚生子,也依旧不悔?”
听到结婚生子,微蹙眉,终是叹了口气,“不悔。”
阎王好奇的当量了一下他,摆摆手,“摆了摆了,鬼使,带他去吧。”
“金光瑶,谢过阎王。”
——
去的路上,金光瑶望着自己的模样,明知道去了,蓝曦臣看不见他,可是自己这副样子,就是不愿意暴露在他面前。一身破烂的白衣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督,不再
是与蓝曦臣畅谈诗词歌赋的金光瑶,也不再是年少无忧无虑的孟瑶。现在他,宛如新生一般赤裸,除了一颗肮脏的心,自己好像干净的透彻。
而蓝曦臣如今怎样,自己这般的人离开了他,他定是庆幸吧。金光瑶苦笑,或许自己心心念念的二哥现在早已成婚,子孙满堂,承欢膝下。
也罢,他这样的人,本就不值得别人挂念。
——
这么想着,便极快的来到了金陵台,望见金星雪浪间的金凌早已不复稚气,眉间与他舅舅一般的戾气,让他看上去愈发老练。可这金家的一切,原本不该属于这个少年承担的。
在金家逛了一圈又一圈,指下拂过熟悉的一砖一瓦,五指最终攒紧。

云深不知处。
几个正楷的大字镌刻在牌匾上。金光瑶苦笑,望着石碑上满满的家规,想起自己与蓝曦臣曾一遍遍的调侃过这繁琐无比的家规,心下又是一痛。
没必要进去了吧,说不转蓝曦臣早已经忘记他,早已经与妻子携手相笑。而他金光瑶向来是多余的罢。
自己辛辛苦苦来到这里,最终却是要退却了吗?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。
金光瑶虚虚的靠在石碑旁,无奈的抬手捂住脸,转身愈走。

“诶二哥哥,进去看看大哥吧?”
金光瑶抬眸,望见魏无羡倚在蓝忘机身上轻声道。
“不必,”蓝忘机摇头,“兄长自然有分寸。”
魏无羡有些急,“你们兄弟真是一副德行,他若是有分寸,便不见得守着一个所谓的“墓碑”十几年了,不娶妻不生子,你们蓝家当真要绝后不是?”
“兄长的心结解不开,去了也无用,”蓝忘机抿唇,“今日是敛芳尊忌日,就让他一个人静静吧。”
魏无羡叹气,“怎么就喜欢金光瑶了。”

金光瑶耳边一阵嗡声将他脑子几乎要炸开,微微牵动冰凉的指尖,一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喜……喜欢我?
他猛地起身,横冲直撞的冲进云深不知处,熟练的转过一条条长廊,着急的推开蓝曦臣院子的门,手撑在门上微微喘气。

推开门,鼻翼间充斥着金星雪浪的香气,眼眶不争气的红了,脑间浮现曾经的往事

“阿瑶这金陵台,种得满地的金星雪浪,倒也好看的很。”
金光瑶微微一笑,“二哥若是喜欢,便在云深不知处也种上一片好了。”
蓝曦臣似是觉得这个方法很好,微微勾起嘴角,轻笑了起来。
“可以一试。”

金光瑶踏进院子,望见蓝曦臣两鬓斑白,自顾自的弹着《问灵》。身旁的金星雪浪在冬天开的也正盛,看得出栽培者用了不少灵力护着花根。
这蓝家修仙道,虽不至于长生不死,但延年益寿是没有问题的。像蓝忘机那般的人,过半白不见银丝十分正常。蓝家上下,除非八十老几,几乎都是俊容。
蓝曦臣估摸着现在也不过四十,却例外的银丝满首。
操劳过度,或是思念成疾。

他靠近蓝曦臣,伸出手想要握住他的白发,却依旧是虚虚的透过去了。正是因为靠近,才发现蓝曦臣身后,竟还有个碑。
绕过蓝曦臣,手抚上石碑上刚劲的字,这是他最熟悉的字,定是蓝曦臣亲手镌刻上去的
亡妻,金光瑶。
修长的五指握成圈,望着石碑上的字微微哽咽。
自己的尸首,早已受万人唾弃,没有扔山里仍蚂蚁毒虫啃咬已是万幸,怎可能被蓝曦臣端端正正的立个墓碑在此?这土下埋葬的,多半只是自己一套留下的衣物罢了

金光瑶长叹一声,回头望着蓝曦臣,脑子里像被浆糊黏住了一般,没办法思考。
“这又是何必呢?回不去了啊。”金光瑶叹道。

蓝曦臣指尖拨过琴弦,阖着眼,指下流出金光瑶熟悉的乐调。
《问灵》
尚在否,可归乎?

一曲毕,蓝曦臣习惯性的轻唤了声“阿瑶”。像过往几千次一般,无人回应。
金光瑶忍不住了,他拂过蓝曦臣的脸,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弹着《问灵》,一次又一次的唤着“阿瑶”,心下钝痛。在眼角忍着不肯落下的眼泪终于自暴自弃的划过脸颊,留下一点点的湿意。

蓝曦臣似是不死心,依旧不休的一遍遍弹着,仿佛再弹完这一次,金光瑶就会回来眼底带笑的喊他“二哥”一样。

金光瑶将嗓子哭的嘶哑,不住的喊着,喉咙却只能发出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胡乱音节。他抬手抹去蓝曦臣不知何时留在眼角的泪痕,轻轻开口。
“泽芜君……”
“蓝曦臣……”
“蓝涣……”
那个心头咀嚼了无数次,自己再也不敢喊的称呼终于忍不住,从喉间逸出。
“二哥……”金光瑶轻扶蓝曦臣的脸颊,“别弹了……”他哽咽着,泣不成声。
“我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在脸颊停留许久的眼泪顺着新添的,从下巴滑落,滴在按在琴弦上的手。

蓝曦臣睫毛微微一颤,睁开眼睛,望着指尖的水渍,愣了愣。
“阿瑶,”蓝曦臣喊道,“你在吗?”
【我在】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【可是我回不来了】
“你回来吧,不要生气了,是二哥不好。”
【我没有生气,也没有怪你】
蓝曦臣听不到回应,叹了口气。
“阿瑶。”
【嗯。】
“我喜欢你……”

“我也喜欢你……”金光瑶用力抱住蓝曦臣嘶哑的喊道,“最喜欢二哥了……”

“最喜欢你了。”

END.

#皇上x将军梗
#魔道祖师
#薛晓
#ooc预警

1.
薛洋14岁的时候,就仗着父皇对自己的宠爱,超越自己的大哥二哥,穿上黄袍当了太子。只不过这个太子自然是天天出去吃喝玩乐,在城外抢老爷爷的糖葫芦不给钱,吃路边小摊的元宵还砸了别人的摊子,惹得平民怨声载载。
因着自己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,薛洋自然是没有被废,依旧美滋滋的为非作歹。
直到他遇到晓星尘。
晓星尘是将军府的长子,那天虽父亲首次入宫,便看见了薛洋一身黄袍的调戏宫女。清风明月如晓星尘,自是上前阻止。
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薛洋一脸不爽的道。
“不知道,”晓星尘浅笑,“但我就是要管教一下你这不懂事的小孩子。”

2.
自从薛洋与晓星尘结下梁子后,薛洋便日日出宫去晓府赖着撒泼,晓老先生因薛洋是个挂名儿的太子,也不好得罪,只好依着薛洋在自己府里住上一日又一日。
薛洋在晓星尘床上翘着二郎腿,得意洋洋的磕着瓜子,冲一旁神情复杂的晓星尘扬扬下巴,“怎么样,服不服气?”
晓星尘抬眸望了薛洋一眼,低头继续看他的古文,“吃完把瓜子壳扫干净。”
薛洋瞪大眼睛,“我是太子!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,”晓星尘笑着抬头,“你不扫干净,我就不让你出去。”
——
薛洋第一次扫地,气喘吁吁的倒在晓星尘床上,“喂,我饿了。”
晓星尘低头抿了一口茶,“饭没有,糖你要吃吗?”话毕摊开手心,一颗糖躺在那里。
“要,”薛洋一把抢过扔进嘴里,“不要白不要。”

3.
等晓老先生50大寿时,晓星尘正式代替了家父的职责,每日准时上朝。
皇上也惊奇的发现,从前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儿子,竟然也每日随着晓星尘准时上朝。撇开他不守身份规矩硬是要站在晓星尘身边外,算得上是安分守己了。
下朝后,薛洋将晓星尘堵在墙角,“喂,刚刚为什么弹劾我?”
晓星尘抬眸,“你若是肯从我府上搬出去,我便不用每天递折子让圣上收了让你微服私访的旨意了。”
“你讨厌我?”
“不讨厌。”
“那我喜欢你。”薛洋话毕,抬起晓星尘下巴狠狠吻了下去。
——
“怎样?不把我从你府里赶出去了吧?”

4.
薛洋和晓星尘确定关系后,便把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职务全给了他,每天看着他在台前忙前忙后,自己无聊了,便凑上去亲上一亲,美滋滋的将晓星尘抱在怀里吃豆腐。
皇上日渐老去,薛洋也慢慢变为少年。朝中大臣都开始商讨着是否真的要让薛洋继位。薛洋自然是无所谓,这皇位他也是爱要不要的。只是晓星尘好像执意要他身着龙袍一般,每天叨念。
“你若是坐不上皇位,你以为你那大哥二哥会放过你?”晓星尘一次次无奈的和薛洋解释,这皇家纷争,薛洋就是不懂。
“我有你就好了啊,”薛洋笑嘻嘻的把手探进晓星尘袖口的内袋,熟练的掏出一颗糖,塞到了晓星尘嘴里,“别说了,吃糖。”话毕在他脸上落下细密的吻。
“阿洋……”
薛洋眯眼,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太子。”
“再叫一次。”
“太子。”
“我说你刚刚那一句!!”

5.
皇上死了。
祸不单行,反叛军听闻皇帝驾崩,便纷纷起兵造反。城内城外一下子群龙无首。
“太子平日不理政务,怎能让他黄袍加身,大皇子才是最合适的人选!”
“正是,这太子每日只知吃喝玩乐,怎能管好这浩荡大国?”
——
“若他能使反叛军投降,又怎么算?”
大臣一瞪眼,不屑道,“晓将军,有些话可不能乱说,这太子,怎可能使反叛军投降?痴人说书罢。”
晓星尘退后几步,向站在一旁的众大臣和自己身旁满不在乎的薛洋抱鞠,“我晓府长子晓星尘,持军符代太子出兵,若此战胜,希望各位大臣,不要再有怨言。”
薛洋闻言蹙眉,“晓星尘!”
晓星尘起身,微微一笑,用大臣的看不懂的口型同薛洋说了句话。
薛洋看了,耳廓微微泛红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晓星尘同他说的是
阿洋,我喜欢你

6.
薛洋在晓星尘府里,焦急的走来走去。信来报,晓军一行人征战三月,今天便启程回来了。仗着晓星尘当日在朝堂上的承诺,自己顺理成章的坐上了龙椅,靠着一把降灾堵住了众大臣的嘴巴。这龙椅坐的不稳当,晓星尘一日不回来,就代表着自己随时会被“请”下去。可比起这个,自己更担心晓星尘的安危。三个月,无声无息,连捷报都没有。
“微臣晓星尘,拜见皇上。”
薛洋闻声急急忙忙回头,看见晓星尘嘴角含笑的半跪在他面前,往常白净的脸上如今还尚带着血污,显然是未经洗漱马不停蹄赶回来的。
“晓星尘,”薛洋蹲在晓星尘面前,“你下次再叫我皇上,我就把你府邸拆了,”话毕顿了顿,“若你还敢三个月杳无音讯,我就把你按在床上,让你半年下不了地。”
晓星尘任薛洋撒泼,笑着从怀里掏出颗糖,“阿洋,吃糖。”
薛洋听见这个称呼一愣,随即恶狠狠的把糖抢过含在嘴里,附身向晓星尘吻去。
——
“皇位不要就不要了,你可不能走。”

7.
“皇上,您这登基以来,不纳妃不生子,这江山社稷将来是要谁来继承啊……”
薛洋恍然大悟,“说得对,朕是要纳妃了,”他余光瞟见晓星尘微僵的脸色,笑着露出小虎牙,修长的手指往晓星尘那里一指,“作为朕的心腹,晓将军有什么人选吗?”
晓星尘半跪,“并无,皇上随自己心意就好,臣,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没有怨言。”
薛洋大笑,“晓将军说的好,随朕心意嘛,”他走下龙椅,将晓星尘扶起,“从今天起,晓将军搬入我寝宫。”
薛洋没有点破,众大臣却是心知肚明,望见一旁泛着光的降灾,还是闭上了嘴。
薛洋附在晓星尘耳侧,轻轻哈了口气。
“晓皇后,朕的心意,不知道你满意不满意?”
晓星尘一笑,“满意,可满意了。”

8.
某日薛洋和晓星尘出城游玩,晓星尘依旧嘴角含笑清风明月,一旁的皇上却是愁眉苦脸。
“我下次买糖葫芦一定会给钱的,”薛洋赖在晓星尘身上嚷嚷,“你和我说句话嘛。”
晓星尘塞了颗糖进薛洋嘴里,“没生你气。”
“真的?”薛洋含糊不清的问道。
“真的。”
薛洋将信将疑的望着晓星尘诡异的微笑,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想把自己的好皇后哄回来。
薛洋和晓星尘终于爬到了山顶,望着山下的人和天边的火烧云,薛洋对着的河山大手一挥,“看,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!”
晓星尘闻言,正想含笑着答应,却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妥,他将薛洋指向“江山”的手掰向自己,无奈的纠正,“皇上,是我打的,谢谢。”
薛洋一愣,大笑了起来,“对啊哈哈哈哈哈哈”他轻轻一笑,“这大好江山,我与你共享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
9.
薛洋当了两年的挂名皇帝之后终于忍不住了,将皇位扔给了大哥,带着晓星尘跑去城外当着太上皇逍遥自在的玩乐去了,每日与晓星尘干点坏事儿,晓星尘的上朝的时候他就跑去抓鸡,晓星尘回来了就继续干点坏事儿,看着他在自己身下红着脸呻吟,生活过的是美滋滋爽歪歪。
某日薛洋想起来初见晓星尘的时候,笑着开口,“诶,你看我调戏小宫女有没有生气啊?吃醋呢?”
“没有。”晓星尘笑着揉了揉薛洋的脑袋。
“为什么啊???”
“因为从那时候我就知道,”晓星尘轻轻说道,“我们会在一起啊。太子陛下。”

没有10,因为薛洋和晓星尘会长长久久。

END.

#薛晓
#冥婚梗
#刀子预警
#双道长慎戳!

[扩列。]

薛洋听说明天是九月九,是大婚的好日子。他望着城外挂满的红色绸缎,心下一喜。
“我也可以结婚的吧。”
薛洋自顾自的说着,手里拿着吃完糖葫芦的竹签转来转去,甚是欢快的跑进了义城。

薛洋望着空荡荡的义城,觉得有点奇怪。哪里奇怪呢。他想起江厌离结婚时的情景,漫天的大红缠满了屋梁,来来往往祝贺的人脸上都挂着笑意。好不喜庆。

“婚礼就是这样子的吗?”薛洋踢了踢脚下被一剑穿心早已绝气的老人家,闷声道。
“可这义城早就没人了,谁给我祝贺?”他蹙眉,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
“这满地的尸体,新娘子会不会不满意阿。”他又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,他想了想,突然露出了个孩子般的笑容,小虎牙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。薛洋打了个响指,月下逐渐出现一个黑衣男子。

“喂,你帮我把这些死人都清理掉,”薛洋笑着将男子扯近,“子琛道长,我要结婚了,你开不开心阿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笑毕,他目光阴冷的望着宋子琛,冷不丁的踹了他一脚,“去阿!”

望着男子虽不情愿却依旧动起来的僵硬身躯,薛洋满意的笑了笑。他思索着下一步该做些什么。

“对了,要买很多红色的布来着,还要嫁衣。”

他提着降灾,一蹦一跳的跑进店里,用剑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。
“掌柜,我要结婚。你把要用的都拿出来给我看。”薛洋翘着二郎腿对着老板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快些。
老板皱着眉骂道,“你半夜三更来谁会卖给你,出去出去,别挡着我睡觉。”
薛洋笑嘻嘻的将降在抵在老板喉间,“快点!”他的剑尖往前递送了两分,“我今天心情好,但是你他妈再给老子磨蹭我就把你全家都杀了。”
老板一僵,连忙将剑小心翼翼的推开,“客官好说,您先把剑放下……”
“快点!”薛洋皱着眉催促到。
“那个……客官您娘子身形怎样……”
薛洋愣了愣,道长多高来着?这两年道长天天躺棺材里头自己还真忘记了……
他低头想了一会儿,“就按我的尺寸来吧。”
老板一愣,“呃,这哪里有这么高的姑娘阿……我们这儿也没有这么大的嫁衣不是,客官您看看……”
“那就给我现做。屁话这么多,快点!”薛洋踢了一脚桌子骂道。
“好……好好……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薛洋美滋滋的拿着满手的红缎绸,随意的将染血的降灾往上一抹,原本就血红的缎绸因为鲜血变得有些暗。远远望去像一条血河在嫁衣上蔓延。

回到义城,那里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薛洋满意的踹了宋子琛一脚之后,满心欢喜的走进他和道长住的屋子里。

他拍拍棺材里脸颊泛白的晓星尘,“道长,起床啦。”
一如既往的没有反应。
薛洋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伸手将晓星尘捞了起来,磕磕绊绊的帮他将身上的白衣脱下。薛洋有些起茧的指尖划过晓星尘匀称的腹肌,他笑了笑,“道长倒是有副好身材。”
他有些困难的扶起晓星尘,用备好的散着热气的毛巾在晓星尘身上小心翼翼的擦拭着,待他身上散着热气了,薛洋才给他磕磕绊绊的套上嫁衣。

棺材边上的晓星尘僵硬的坐着,身上血红的嫁衣将他冰冷的脸颊照的有些血色了,因为身形不合适,衣摆还长长的露出了一截。

薛洋从隔壁房间出来,身上亦是涂满了的大红喜色。他抬头望了望房间里喜气洋洋的样子,低头笑了笑。

他将晓星尘抱到椅子上,对着镜子,取下他眼前染血的白绫,换了条干净的。薛洋靠在晓星尘耳边低笑,“道长这样子才好看。”
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,薛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自顾自的开始给晓星尘束发。
晓星尘的头发已经过了两年了还是那么顺,梳子一梳到底,薛洋不禁想起从前自己也常常赖在晓星尘身旁欺负他看不见,将他发尾打成一个个难缠的结,看他晚上洗漱时无奈的表情。
“道长头发太顺了真麻烦,我发冠都束不上去了。”薛洋望着梳尺间不断滑落的青丝无奈的说道。就这么磕磕绊绊了好一会儿,薛洋望着镜子里衣冠还算得上整洁的晓星尘满意的笑了。
“走啦道长,我们去拜堂。”薛洋扶着晓星尘有些蹒跚的走向窗前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薛洋拉着晓星尘的手向窗外的皎月跪了下来,额头在粗糙的地面上碰撞了一下,发出闷声。他小心的扶着晓星尘的脑袋往地上轻轻碰了下。
薛洋满意的拉着晓星尘冰冷的手,“下一句怎么说来着?哦对了。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薛洋说完之后愣了一下,扭头望着晓星尘,“道长我爹娘都不在了,你的还在吗?”他等了一会儿,“算了,问了也是白问,我们就当咱爸妈在天上呗。”
话毕,薛洋对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又拜了一拜,复而扶着晓星尘对着窗外一拜。
薛洋眼角有些泛红,他握着晓星尘的手微微缩紧,“道长,到对拜啦。”
薛洋将晓星尘扶过来,与自己面对面。薛洋嘴角含笑,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得咧嘴,露出虎牙。他微微退开了些距离,将晓星尘身后的衣摆整理好,铺平。又探出身子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的衣冠是否整洁,折腾了半天终于喊了出来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薛洋低下头颅,微微碰撞到晓星尘的,好像怕他痛一般又急急忙忙往后退了些。
要是晓星尘还在,定会笑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吧。薛洋想道。
他紧紧握着晓星尘的手,像小孩遇到心爱的玩具一般不愿意撒手。薛洋凑过去,碰到晓星尘冰凉的唇,犹豫了片刻,还是探舌。
晓星尘干燥的唇让薛洋有些不适,他只好时不时吮吸着晓星尘的唇瓣,试图让它湿润起来。可不管如何舔咬,口腔内依然是干燥无比的,无论薛洋怎么逗弄,晓星尘也没有给出什么反应。
薛洋放弃了,他瘫坐在地上,用手抹去对拜时留在地板上的水渍,笑了笑。起身将晓星尘放回棺材里。薛洋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胭脂水粉,轻轻往晓星尘脸上拍。过了好一会儿,望着晓星尘红润的唇和脸颊,薛洋附身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。
薛洋将晓星尘嫁衣的皱褶铺平,自言自语道,“虽然我是抢来的,可是他们说这个很贵的,穿一次就坏掉很不值,所以你要小心一点,不要把他弄坏了知不知道?”薛洋笑了笑,“道长你快点醒过来阿,我们还没有洞房的。”
“道长,我们对拜了,所以我要是还活着,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要是死了,你就是我的……”薛洋皱眉,“怎么说来着?对了,遗孀。我要是死了,你就是我的遗孀。”
“道长,我听他们说那个魏无羡回来了。等我找到魏无羡,你就可以和我洞房了。”
“道长,你再等等我,我会让你醒过来的。”
“道长,我喜欢你。”

现褪去明月清风晓星尘,只剩下余罪滔天薛某人。

END.

“江晚吟如何?”
“生俊,仗义,口是心非。”
“可否具体?”
“失亲,丧友,眉间戾气。”
“可否再具体?”
“世上唯三亲,最终落一人。”